朱姐看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意思,于是搔首弄姿,频抛媚眼。那个男人倒也没有客气,把朱姐弄到车里后,进行一场剧烈的车震。
车震完毕,砰的一声枪响从车里传出来。随后,黑衣男人把裤头系上,把三千万从车里提出来。
我让间谍虫飞进朱姐的车,发现朱姐头部中枪,赤|裸着身子死在后排座位上。
黑衣男人把钱提到自己的车里,上车,启动。经过朱姐的车旁边时,他丢了一枚手榴弹进去。
嘭的一声巨响,朱姐连同车子被炸成碎片。我的间谍虫也被冲击波冲飞,跌落到高速路外面的杂草丛中,失去了连接。
幸好钱箱子里还有一个间谍虫,让我可以继续监视那名黑衣男人的动静。
黑衣男人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说:“钱弄够了,通知那边把货物送到福州。必须在25号凌晨三点前提货过台湾。其他的事你都给我安排好,再出纰漏老子要了你的命!”
随后,黑衣男人下高速,换了路线,往浙江福州出发。
我把注意力收回到巨噬号内,问巨噬号:“病人如何了?”
“无大碍。心脏平稳跳动,血液浓度正在逐渐恢复正常。大概十分钟后可恢复正常。”巨噬号报告说。
“我派了一只间谍虫在进行跟踪任务。现在交给你进行跟踪,发现异常及时报告我。”我对巨噬号说。
“请提示异常关键词。”
“交易,货物,出境,福州,台湾,金额。”
“好的。信号连接完成。”巨噬号把正事处理完,八卦地问,“请问病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朋友。普通朋友。”我解析说。
“我表示怀疑。请允许我通知美丽的星韵,让她来判断你们的行为是否会触犯你们的关系。”
“作为一个男人,别给我搞出那么多事来!”我警告巨噬号。
“我现在选择沉默。但保持上诉的权力。”巨噬号妥协说。
十分钟后,李天鹅醒来。我递给她一件治疗服,让她穿上。
“这是哪里?”黎天鹅懵懵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