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点点头，也亲了一口前台妹子，说："放心。我的心在你那里。"
前台妹子啊地叫了一声，陶醉地靠在短发女人身上。
"那个，你就是芍药吗？"我尴尬地问。
"你是？"短发女人警惕地看着我说。
"天王盖地虎，我叫杜仲。"我说出了暗号。
"小鸡炖蘑菇，我是芍药。"芍药低声说。
暗号对上了，我指了指前台妹子，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芍药。
"她叫百合。我们的人。"芍药小声说。
只见叫百合的妹子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无语地笑了笑，原来是为了掩饰身份。她们两个还真够拼的。
"百合，守住这里，有异常及时跟我说。"芍药对百合说完，对我说，"跟我来。"
我跟着百合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关上门窗，并放下窗帘。
"请坐。"芍药安排我坐下后，在我对面坐下，然后说，"听说你有猛料。"
"24号晚慈善捐助晚会。"我暗示说。
"陈大明？我们盯着他很久了。一直没有抓到什么把柄。你有？"芍药感兴趣地说。
"还算不上什么把柄。不过我开来的车是他儿子陈小明的。"我说。
"你混进去他们的圈子了？"芍药两眼放光说。
我点点头表示正确，然后说："我了解到他们打算利用慈善机构敛财。参与的人中有黎天鹅。我想知道他们是如何运作这种项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