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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的歌实在不适合娇滴滴的小女孩去唱。
苏楠自己唱着都觉得有些别扭，什么韵味都出不来了。
关了灯的房间里。
小姑娘那明亮的双眼，在黑暗中显得特别的明显。
她噗哧一声笑出来。
“姐姐真好。”
“睡吧。”苏楠摇了摇头，伸出手，盖在她眼睛之上。
“姐姐你知道吗？”
“嗯，怎么了？”
“不，没什么！”小丫头一把掀起那棉被，将自己的头给盖住。
“我要睡了，晚安。”
盖着棉被的说话声，有些瓮声瓮气的。
苏楠咧了咧嘴，站起身来，进了房间。
直到那脚步声消了下来，小丫头才又从棉被中钻出。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呢，真是羞。”
夜色衬托在那苍白的小脸上，微微的透出了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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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两人早早便起了，两个人挤在小小的洗手间里，并排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在那儿洗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