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的好兄弟所说,他会有如此多的想法,是因为他是一个富有情怀之人。
其实他都不知道什么叫情怀……
“好了,送到这里就够了!”在这之中,林若兰停了下来,朝李不易好声道。
李不易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然送了她好远的路程,他不由为之莞尔一笑:“也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小丫头,那就到这里吧,祝你一路顺风。”
“人家可是个女孩,才不是什么君呢!你用不用那么酸!没事学个文人装腔作势。”林若兰嗤之以鼻道。
“恩恩,好啦,都是大叔的错,都是大叔不好,这样行了吗?”
“那就这样吧,我走了。”林若兰说着,准备一拉坐下之马的缰绳,不过在这个时候,李不易却伸手拉住了她。
林若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李不易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旁边,冷道:“什么人?”
随着他这话音一落,旁边的暗处赫然缓缓走出了三人。
看到对方,李不易脸色不由为之一变,因为这三人中的一人他认识,不是别人,乃是之前对林若兰下药把其迷晕的那人,而另外两人的话,一人和其并肩,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对方相貌平平,但很有范,一看,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身手不俗的练家子。
至于剩下的那一人,则站在他俩的前面,是一名四、五十岁的老者,对方长的比较富态,穿着也相对来说,要高档次一些,他给李不易的感觉是一看就是一个权势之人。
“你们是什么人!”林若兰看到对方,感觉到来者不善的她不由出声询问道,而说话间,她记了起来,指着当中李不易认出的那人叫道:“我记起来了,你就是大叔跟我说的那下药之人!”
对方也没有理会林若兰的叫声,而是就站在那里,李不易看情况,便知道他只是一个手下,没有资格说话,也不敢随便乱说话,所以,他的目光不由看向了旁边站三人前首的长者,他这一看了过去,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正放在林若兰的身上,那眼神怎么看都让他觉的恶心,因为其让他感觉到他像是要看穿林若兰整个人给看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