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快起来!”两名老人忙弯下腰扶起胡十九。
胡十九却依然跪在地上:“徒儿在清露苑之时,细思过往,方才发觉是徒儿一直自作聪明,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对付吴厚德。徒儿轻敌,却让两位师父受累。”她重重叩头三声,“请师父原谅徒儿鲁莽!”
“这都过去了,你还提它做什么!”秦杨首先伸出手来。
徐清却是看着胡十九点了点头,十九经由此事能够如此明白事理,也算是一种成长啊!
胡十九擦掉眼泪,站了起来,秦杨退后几步,上下打量着她。
“师父?”胡十九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望着秦杨。
“像个样子了。”秦杨转头看向徐清,“徐老儿,你看看我们的徒弟,是不是有点像个酒师了?”
徐清微笑道:“不像。”
“哦?”秦杨看着同样笑嘻嘻的胡十九,“哪里不像了?”
“哪里都不像,”徐清仍然微笑说道,却看到胡十九微微垂下眼眸,“哪里都不像,因为小十九她——就是一名酒师啊!”
这已经是胡十九所认为的最高评价!
而且,而且这还是师父亲口说的!
胡十九猛地抬起头,激动的注视着徐清道:“师父!我是酒师了!”
此时,门被“咣啷”一声撞开了,胡十九还未看清来人,就被抱了个满怀:“十九小姐!您回来了!”
老狐狸惑与刚上二楼就嗅到了胡十九的气味,随即,他便健步如飞的冲到这间屋外,紧接着,就听到了胡十九的说话声音。
“惑,沈叔!你放开我!”胡十九冷不丁被惑与吓了一跳,差点脱口而出喊出惑与的“本名”,还好她反应灵敏,又急忙将惑与称作“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