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这是我花了二百两银子弄来的‘翠羽’,您倒是先看看啊!您瞧,这毛色。油翠发亮,这小嘴,又细又尖……”
他又紧跟着上前两步,将鸟笼子凑近吴厚德:“您听听,这嗓门,那是要多清脆有多清脆!”
一股鸟笼特有的气味突然让吴厚德的胃有些痉挛,他握了握拳头:“好。先挂着吧。”
“不是……叫啊,刚才出来不是才喂了你一把秦州小米吗?”吴良善晃了晃鸟笼,喋喋不休的对着鸟儿说道。
说话间。眼看着就走到了吴厚德的房间,吴良善提着鸟笼,兴冲冲的刚准备跟着进门,却只见吴厚德转过身来:“老二啊——你的好意。哥心领了。”
“哥……”吴良善提着鸟笼。刚刚还准备说什么,可是,吴厚德眼中那抹熟悉的狠厉,让他不由停下了脚步。
该死,那只缺了的耳朵,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就在吴良善发愣的时候,吴厚德叹了口气,重重的将门关上了。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吴厚德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刚才那一刻。他几乎又是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既然老二喜欢,就让他再高兴些日子吧……
“沈十九”一日不除,吴厚德的心里,就总像是块石头,重重的压在上面……
清露苑内,胡十九躺在舒适精美的软榻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当所有的酒师逐一离去,这清露苑就更大了,甚至,大的有些过了分……
每夜,胡十九都是在数着经过房前的侍卫脚步声,渐渐睡去的。
可是今夜,侍卫已从她房间经过了数次,她却仍是没有半点睡意。
她睁着眼睛,看着雕花的房顶,十分想念自己那个简陋却其乐融融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