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吴厚德突然恨恨的说道。
当点燃了灯后,那人便飞速的隐藏在屋内黑暗的一角。二者往日的关系又再次恢复。
“我……”阴影里的人低声答道:“我来看看义父。”
“看?”吴厚德的手在桌上急遽的敲击着,“看我怎么死的?怎么被你那个小相好斗死的?”
“义父!”那阴影里的人。刚要上前两步,然而,吴厚德的手。突然停止了敲击,这却像是一记惊雷,狠狠的打在了刚要走到光明之处的,黑暗中的那个身影前方。
那人又慌张的退回到阴影之中,与黑暗融为一体:“义父,你知道的……我对十九并没有……”
“十九……”吴厚德连声冷笑,“倒是叫的亲热!”
黑影不再说话。
吴厚德冷笑了几声后。心中却在飞速思量。自己不知为何,似乎得罪了老太监贾德全,目前已是孤军奋战。
而自从进入这斗酒园。每次看到那个活蹦乱跳的“沈十九”,他这眼皮就是突突直跳。如果再连眼前这个尚且看来还算忠心的干儿子都失去了……
不用等到斗酒,他自己就可以提着脑袋去向贾德全做个交代。
权衡利弊,吴厚德便放缓了声音。
“孩子……”他慢慢走到黑影所在的角落。那里。前些日子的那滩血迹早已被他处理干净,只留下模糊的褐色。
“义父也是心急了些……”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声音中便透着些许落寞。
黑暗中跪着的人,不由的抬起头来望着吴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