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十九老弟……”
“我们没事儿,在酒窖里都做惯了的……”
“吃饱了才更有力气干活,哈哈……”
伙计们,你一言我一语,用自己淳朴的话语来安慰着胡十九。
此时,之前那名臂带红绸的“引路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诸位辛苦了。”引路人略施一礼说道。
因今日来了这庭院便诸事不顺,胡十九有些警觉的看着他。
如若不是这身“引路人”的打扮。对方几乎就长了一张让人“过目就忘”的脸。
他的脸,就像层人皮面具,恰到好处的微笑,却让人觉不出任何亲善的意味。
“安王殿下有旨。诸位酒师今日辛苦,特命前去“酒师苑”更衣梳洗,稍候殿下赐宴,与民同乐。”
这下正好,刚还让十九老弟回去收拾一下。别说,这四殿下还真是体察民情啊!
李荷田高兴的看着胡十九,却见胡十九并未领旨谢恩。
“多谢。请问,是否有安王殿下亲自书写的旨意?”胡十九站在原地未动,反倒是有些迟疑的问道。
引路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仍是保持着不带有一丝情绪的声音说道:“这是安王殿下的口授旨意,并无文字传达。”
“那其他的酒师呢?”胡十九还是不肯跨出门槛。
一旁的李荷田急的眼睛都要冒火了,小癞子同赵六对望了一眼,也觉得事情似乎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