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杨只觉背部一痛,似乎不知被谁踢了一脚,又听得有人说道:“哎,你们说。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处处和咱们掌柜的作对?”
耳边,有凌乱的脚步声,似乎有好几个人,秦杨听到头的前方,有人不耐烦的催促:“走吧走吧。这味儿,能熏死人!”
“嘿嘿!行啊,二掌柜的说,大掌柜不让咱们手上沾惹人命,只是,过了今夜,这老头儿就成了一块冻肉了……”
“哈哈……”那些歹人一路哄笑着,却是渐行远去。
秦杨被反捆着双手,直到听见四周寂静无声,他才吃力的动了动已经僵直的身躯。
他半躺在地上,尽量不让断腿接触地面,可是,顾得了左腿,却又顾不了右腿。
他不敢高声呼救,因为,自己这个前朝酒正,若是引来了官兵……虽然他不知道后果怎样,可他就是本能的恐惧这“新朝”的一切。
如此反复几次,秦杨已经累的一身大汗,这样也好,起码冻不死……
漆黑的麻袋里,秦杨咧开嘴笑了,无论如何,他终于自由了!
这会儿,要是有口酒喝该多好!
他有些遗憾的咂巴了几下嘴,然而,就在此时!
秦杨似乎听到了什么……
是脚步声!
虽然不甚清晰,但他确定,那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莫非是那孽徒回来后,发现自己被丢了出来,又要将自己带回杏花楼去继续折磨?
秦杨奋力活动着胳膊,无奈,手腕上的麻绳被系的又狠又紧。
他不能死!如果可以,他也不愿再回那杏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