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太贪心,做狐也是。白凌给了胡十九他能给予的所有。胡十九,很知足。
她虽然很羡慕面前的李荷田,但是更想念许久未见的白凌。
“哦。”李荷田没有继续追问。“那你比我好。”
竟然还会有人羡慕自己?
胡十九不解的看着李华田。
“大概在我爹的眼里,我就是个‘废物’吧!”李荷田将下巴抵着铁锨的把手,慢慢的说道。
胡十九不知道该说什么,平时乖巧如她,却安慰不了眼前这个失意落寞的小胖子。
她顺手拿起另一柄铁锨,在一旁默默的帮着李荷田铲着灰烬。两个人各自的心事,都似乎落进了这灰槽里,一下,一下的被铁锨翻动,拨开,掩埋。
“掌柜的让你来,总有他的理由吧?”李荷田终究不是个郁结的性子,过了一会儿后,又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胡十九杵着铁锨,认真的想了一会儿。
理由?该怎么说呢?往事历历,然而却一言难尽。
“大概师傅希望我多些磨练吧!”
“师傅?”
胡十九一不留神,还是说出了醉翁楼的老人在自己心中的敬称。
李荷田却不假思索的哈哈大笑,“你嘴巴真甜!哈哈!大概就是这个原因掌柜的才让你来酒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