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吧!”看着胡十九完毕,年轻人又向白玉雕像行了一个大礼,方才带着胡十九离去。
“很久是多久?”胡十九仰着头,年轻人走的很快,她不得不一路小跑跟上,但仍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真是个怪人。难怪把醉翁楼弄得鸡飞狗跳……
“不知道不知道,”年轻人行色匆匆。
末了还是补上了一句话:“从我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
“我说,待会儿干活的时候你能不能上点心,这里可不是给你讲故事的!”
看着不远处的“酒窖”,年轻人越发没给胡十九好脸色。
“嗯。”
徐家酒有情,有灵。
桂茹婶婶,阿宁姐姐,我来了……
天空中,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什么!”名贵的紫檀椅被毫不吝惜的一脚踹翻。
“吴勇,吴刚,都不见了?”早起还晴空万里的天气,这会儿居然下起了雨,杏花楼的二掌柜吴良善觉得自己今日的运势就和这鬼天气一样,倒霉透了!
“我说,你他娘的是不是专门来找老子晦气的?”
他伸手拧着跟班吴义的耳朵,大声斥骂。
吴义的嘴巴几乎都要被撕到耳朵根,他疼的踮脚歪头,还要艰难的赔上一个扭曲的笑脸。
“二、二掌柜的,有话好说……”
吴义不住嘶嘶抽着冷气。
“好说?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不好了,”吴良善狞笑道:“今儿你就别指望能竖着走出这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