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去为我祝贺的……”胡十九抓了抓幞头,有点尴尬的说道。
“哈!”陆武夸张的笑起来,“死丫头你真是自作多情,醉翁楼那么贵,要不是小爷找了份差事,才能好不容易坐在那里喝口茶水,不然光靠偷,你以为小爷是飞天狐狸啊?”
飞天狐狸,是琅京城最有名的盗贼,也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一个盗贼居然是众多妙龄少女的意中人,这恐怕是胡十九听过最为天方夜谭的事情。
然而,据说见过他的人,无不为他的神采折服。
有人说他眉清目朗,有人说他玉树临风,有人说,他身负绝技,来无影,去无踪。
最重要的是,他是位侠盗,嫉恶如仇,杀富济贫。
无论那些霸道横行的官员,还是为富不仁的阔商。听到“飞天狐狸”这个名号,全都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而前些日子,那个琅京城有名的大贪官——闫枭,不仅贪财,更贪色,年过花甲却逼死了刚满十六的“豆腐周”家的独女。
周家孤苦无依的两位老人椎心泣血,求告无门。无奈,相互搀扶着,在琅京城里一步一跪,只求有人为他们主持公道。
于是,第二日,闫枭的首级,就被悬挂在那个处在东西南北四条大街中央的“武楼”之上。
据说,那句无头尸体背后的墙上,有着类似于鲜血的液体,上书“飞天狐狸”。
一时间,琅京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莫不拍手称快。
官府设下天罗地网,他却似雁渡寒潭,渺无踪影。
而“飞天狐狸”的事迹,仍旧日日夜夜在琅京城百姓的口中传颂。
而周家二位老人,更是不顾周围人的劝阻,在家中为“飞天狐狸”立下长生牌位,祈祷恩公能够长命百岁,福寿无疆。
且莫说他名号中的“狐狸”二字,就凭他如此行侠仗义,胡十九这个重生人间的真狐狸,心里也是生出一份亲近之感。
上一世,胡十九在这个时间已在韩府,飞天狐狸的事迹也不过略知一二,而这一世,她身处醉翁楼,作为所有小道消息的最新最快的发源地与接收处,她听到的讯息,也要更为详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