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那个梦!
浑身是血的沈凌,披散着长发,倾倒在院中的石桌前。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惑与颤抖着,不断用身边的布条堵住沈凌身上的伤口,然而,鲜血,汇成一条红色的河流,蜿蜒盘旋在胡十九的脚边……
胡十九慌乱的低头看去,没有血,院内,寂静无声。
她闭起眼睛,咬着牙猛地推开院门!
哥!
在胡十九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沈凌,在。
惑与,在。
白凌,在!
胡十九从下向上的,直勾勾的望着半空中的白凌。
“哥——”她哭着扑上去,却穿过白凌的身体,若不是惑与眼明手快拉住她,胡十九差点一头撞在石桌上。
没有感觉,没有温度,没有气息。
胡十九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白凌,银发金眸,光华无双。
他的身上,笼罩着淡淡的光彩,似乎将月亮的精华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胡十九,又将视线,慢慢的,慢慢的转到石桌前。
就像是那场屡屡让她心悸的噩梦。此时狐君的分身——沈凌,就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偶,披散着长发,趴在桌前,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