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云飞龙,其他人都这么想。
可是封蔺看着纹丝不动的万俟元秋,不淡定了。
“万俟长老,您还不出手吗?”
此时,徐娇娥仍旧舞剑和沈竹争斗。
一波又一波的绿竹看似密集,徐娇娥却是在其中闲庭漫步不受困扰。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身姿再是玄妙,徐娇娥也中了彩,手、腿、背上出现十几道伤痕。
其中有几道非常严重,甚至刮到了骨头,更别说侵入其身体的绿毒了。
“这姑娘都不急,你急什么?”
万俟元秋发出一声嗤笑,妖异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上二人争斗。
这女人的剑招平常,一动一静却暗合天地之理,这个发现惊呆了万俟元秋。
他越发对徐娇娥感兴趣。
“可是,徐娇娥是黑鸦弟子啊。如果出什么事,上头怪罪下来,您是没事,我可遭难了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佳佳还叫过您叔叔呢,求万俟长老放我一条生路吧!”
封蔺被万俟元秋的势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不敢想象一个拿着真君令牌的弟子死在宗务堂是什么后果,想着锦夜真君那令人畏惧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