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会儿,皱着眉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那个人好像还是个女人,头发水草一样,很长很长。”
一说到水草,就让我联想到长江那会儿出现的黑色水草似得头发,心里就感到一阵不舒服。雷洪将弯钩搭在护栏上,扫视了几遍水面,说道:“大宝,你会不会是看错了啊,这里连个鱼影子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这时候,我们的船那边的灯突然打过来,在我们一行人身上晃了晃,就见船副在甲板上朝我们挥手,我连忙拿起对讲机朝他问道:“什么事儿?”
船副语气有些慌张的说:“刚刚那个礁岩,你们谁看见了?”
水上讨生活的人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对水上的参照物会特别留意。我们这群马大哈压根就没放心上,这时他一经提醒,我朝后面的海域看过去,雾气里根本没有那柱形的礁岩黑影。
现在我发现那些鬼哭的声音好像有段时间没出现了,可是海风还是依旧在吹着。
难道这次出来海龙王是嫌弃我们给的祭品不够,来打击报复了?
我知道这里不能久待了,赶紧让人把东西统统搬回船上。半个小时后,当船身再次启动后,我紧张的心情才稍稍有些好转,不管大宝看见的人是不是真的,也不管那个消失的礁岩有没有那么一会事,只要船开了,我们遇到的几率的怪事就要小上许多。
噗通!
就在我转身回到船舱休整一下时,忽闻船舷外一声不似海浪卷动的声音,更像是某种物体击打水面的动静。
见其他人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听到一样,于是停下来调转回去走到船尾上用探照灯朝下面一扫。
一条一米五左右宽的鱼尾突然伸出海面,朝水里一拍,消失了。
这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