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子虚将手中的玉盘端到了朗一诺的面前,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木雕,抬起了轮廓绝美却神情淡漠的脸,无精打采地说了声:“你来了。”
接着随手打开了一个玉盅的盖子,微微嗅了一下,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
一连饮了十几盅,朗一诺挥了挥手,示意乌子虚退下,乌子虚却上前一步道:“少爷,这一盅是新人的血,您还没尝呢。您尝过了,才可以决定她的去留。”
乌子虚说着,将云渺的那一盅血推到了朗一诺的面前,朗一诺颇感无奈地揭开了玉盅盖,他的脸色不易察觉地发生了变化,慢慢地将玉盅端到眼前,细细地嗅了一下,缓缓地品了起来。
朗一诺的面目表情一点点地松弛下来,眼神活泛了,他幽幽地问一句:“这个人叫什么。”
“少爷,此人叫做云渺。”
“哦,她果然到这里来了,乌子虚,金禾谷的安逸日子到头了,你要考虑好自己的去留。”朗一诺的眼睛一点点泛出活力。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以后,不要再叫我少爷了,应该叫老爷。娘不在了,这世上再没有人为我遮风挡雨了。”
“是,老爷。”乌子虚恭恭敬敬地回答。
云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离开金禾谷,她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太过舒适闲散的环境不适合自己。
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与这里作别,只能悄悄地留下一纸书信,趁着夜色向村外走去。
远远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迎面走来,如水的月光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当他驻足在云渺面前开口说话的,云渺忽然感到了一种窒息般的拘谨。
“这位姑娘,请问这里是金禾谷吗?”声音悦耳迷人,令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