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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通地铁转公交,公交转电车,电车转人腿,我和老骗子站在一座民国时期风格的三层洋房面前,圆拱门旁边有一块饱经风霜的石牌:“国家二级保护文物建筑,哈尔滨佛学院”。我原本以为佛学院应该是座庙,搞半天居然是座小洋楼!
“是这儿了,洋楼后面是个操场,”老骗子说,“我还是建国初期来过,时间一长都忘了!”
“讨饭来的吧?”我低声嘀咕,“从汉江讨饭到这儿,直线距离三千多公里地,你也真能走!”
哈佛还真是萧条,这小洋楼的入口都没什么人,走过大约十几米的圆拱门走廊,里面是一个操场。展目一看,操场对面居然有有座大殿,庄严肃穆,氤氲缭绕。
“看,看!”我指着大殿对老骗子喊,“真的有座庙!”
“多稀罕啊!”老骗子不屑地说,“佛学院,当然应该在庙里啊!我们进的是后门,小洋楼也是庙产,用作佛学院教学区了!”
操场西边,终于找到杨老太太口里说的那个HC-0124高压变电器了,躲在一堵矮墙后面,灰白色的一个大铁坨子,上面还用碜人的红油漆画了一个闪电和一个骷髅头。
我围着高压变电器转了两圈,也没发现个入口,旁边的铁栅栏还挂了一块“高压危险,请勿靠近”的牌子。我扭头看了看老骗子,开口问:“这怎么进去啊,一不小心就被电焦了!”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随便就能找到个入口,那不是人人能进去了?”老骗子拿出杨玉环给的那张名片,咬破了指尖在上面画了一个符,又叫我也滴了一滴血在上面,然后往高压变电器上一贴。
不过是一瞬间,我就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再一亮,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很空旷的一个场子,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坪,中间一个湖,湖边一片树林,什么都没有,连栋教学楼都没有,说好的培训班咧?
“什么都没有啊?”我摇摇头又揉揉眼,问老骗子,“教学楼、宿舍、食堂都没有,在哪里上课啊?”
“要什么教学楼和宿舍?”老骗子嘻嘻一笑,“这是人间界一个独立的小世界秘境,来这上学的都不是正经人,要楼没用啊!建起来也会塌!”
我正表示怀疑,就感觉头顶一暗,一股压迫之感从天而降,巨大的阴影把我罩在其中。
“快跑!”老骗子大喊一声,示意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