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的说道:“小姐,我听那些乡下来的小丫鬟们说,庙会上真的有好多好吃的,奴婢都没有吃过呢,秦兰就吃过好多……”
“吃吃吃,你整日就想着吃。”司马蓁笑着戳了一下夏末的额头,“一会到地方了,瞅着了就买些,别光顾着自己吃,给秋菊她们也带些。”
夏末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小姐最心疼我们了,小姐万岁!”
说完又对着秦兰眨了眨眼睛:“秦兰,我说的对不对啊?”
“对。”秦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姐就是心疼咱们。”
司马蓁也说道:“对,小姐我肯定不会饿着你的。”
夏末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司马蓁,又看了一眼秦兰,才压低了嗓音说道:“小姐,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司马蓁瞧着夏末的神情,让夏末有些说不下去了。
其实司马蓁很羡慕夏末这样。整日无忧无虑也不会多想什么。父亲母亲都在身边,哥哥也来了京城,生活简单,还不用担心家人。
可是她却不行,她只要稍微一放松,就害怕已经努力的结果成为泡影。她十分珍惜眼前的生活,将每日都当做最后一日来珍惜,所以头脑里的思维永远都是绷紧的,不容许自己有一丝的放松。
尤其是现在府里日渐露出水面的几拨势力,让司马蓁觉得危险重重,仿佛若是不站稳一些,四周围就是悬崖绝壁。
到了宁安寺之后,马车在指定的地方停好,司马蓁下了马车,随着太太和二娘一起进了寺庙。
因为今日是庙会,进出寺庙的人也比较多,司马蓁走在路上的时候也忍不住瞧着周围多看了几眼。
前世上大学的时候,她也曾跟着室友们一起报名参加了全国著名的法门寺举办的大学生夏令营,法门寺里安放着佛祖释迦牟尼的指骨舍利,是众多佛教徒们心中的圣地。
那时,跟着同去夏令营的同学们在大殿外听着早课,天还没亮就去安放佛祖指骨舍利的佛塔外绕塔祈福,住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每日里食用斋菜,也算是对寺庙有些熟悉了。
法门寺香火极其旺盛,去那拜佛的不仅有虔诚的佛教信徒,更多的是外地慕名而去的游客,旺盛的香火使这座几百年的古寺不仅没有一丝沧桑感,反而越来越兴盛。
在法门寺的一个星期时间,司马蓁对那的斋菜记忆犹新。难怪司马蓁看到的法门寺僧人们虽然算不上不胖,但是绝对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样瘦骨嶙峋,个个都精神抖擞。她以前总想,不吃荤的人身体怎么会好呢,到了法门寺参加夏令营算是解答了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