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先留着,立春刚刚处理了,现在不宜再动冬梅,反正她是个胆小的,谅她也掀不起浪花来,找个人看着她就好了。”陈姨娘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夫人。”小丫鬟应声出门。
用手绢擦了擦嘴角的药渍,陈姨娘自言自语道:“你不要怪我无情无义,要想想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人心不足蛇吞象……”
管家的房间里,陈胜根本就没有去京城给陈姨娘抓堕胎药,而是刚刚和冬梅在房里颠鸾倒凤完。
此时此刻,冬梅正趴在陈胜身上娇喘连连,嘴里撒娇似的说道:“胜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庄子拿到自己的手里来啊,妹妹我可是保不住什么时候就怀上哥哥的孩子了,你总舍不得咱们的孩子将来也是个服侍人的奴才吧。”
陈胜满面红光,摸着冬梅光滑的后背:“好妹子,你就再耐心等等,我表妹她警惕性非常高,虽然说我是庄子里的管家,可是财权都掌控在她手里,我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你放心,只要我将庄子里的财产拿到手,咱们就一起远走高飞,找个逍遥的地方过逍遥的日子。”
“什么,远走高飞?”冬梅直起了身子,丝毫没有觉得冬日的寒冷,“胜哥哥,你不是说要让我做这庄子的女主人吗?”
“冬梅妹子,你以为咱们就是得到了庄子上的钱财,就能在这庄子上逍遥自在吗?怎么可能不被司马府察觉呢?还是走得远远的好,安全!”陈胜抓住冬梅的手,一把将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恩,妹子都听你的。”冬梅故作娇羞的说道。心里却是对陈胜的这点小志向无限的鄙视。
若不是立春被太太杖毙的消息传来,冬梅确实吓得心惊胆战,怎么得也不会选择眼前这个乡下出生的老男人。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已经来了庄子上,就不可能在回司马府,若是不采取行动,陈姨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给处理了。
在这庄子上,除了陈姨娘就是陈胜能说得上话,她早就看出来陈胜看上了自己的美貌,于是稍作勾引,陈胜就上了勾。现在自己也就只求能够活命了。
陈胜说的也没错,在这庄子上待着,迟早会被司马府的人察觉,冬梅想到了脸上总是挂着笑的太太,和立春的死,不禁打了个冷战。她又往陈胜的怀里钻了钻,这一个动作又勾起了陈胜的欲望,他猛地将冬梅压在了身下,两人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过了几日,司马蓁正在房里绣花,就听见夏末进来传消息,说是小七说陈姨娘和二郎住的庄子附近的庄稼地里发了大火,正巧庄子上的陈管家去地里巡视,被卷入火海之中,等到火被扑灭时,整个人都烧得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子了,那叫个凄惨。
“真的吗?那得是多大的火啊,幸好是冬天,没影响到收成。”一旁的丁香闻言道。
“确实是很大的火,听小七说滚滚的浓烟好远就能看见,附近的人都去救火了,可是火势太猛,刚开始都不敢靠近,害怕烧到自己。”夏末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