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祥和陈以琛赶紧迎了上来。
司马蓁抬头,这时才看清了大皇子的形貌。大皇子也算得上俊朗,与十九皇子又三四分相像,只是脸盘稍微宽一些,显得敦厚持重,温和有礼,他拱手向陈以祥和陈以琛客气道:“多谢二位仗义相救。”
“不过是举手之劳,大皇子客气了。”陈以祥微微躬身,回答的不卑不亢。
“二公子刚才仗义施以援手,还拒我报恩之言,委实难得。”花灵说完,顿了顿又道,“当时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大皇子怔了一下,打量了陈以琛一眼,直言道:“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来我府上找我。”
话已说到这个地步,陈以琛自然不能再说不需要这个恩情,顶多是以后不去找他,于是行礼道:“多谢殿下。”
大皇子看了一眼桌上的玉饰,也未说什么,转身带着花灵离开。
司马蓁心头松了松,只是不禁有些疑惑。京中盛传大皇子声色犬马,爱好美色,可是这房间内无论是霍安岚、谢珊珊和自己都是有几分美貌的女子,而且三人容貌风格完全不同,各有千秋,但是大皇子紧紧是扫了几人一眼,而且眼神十分清明,没有丝毫感兴趣的模样,难道他的声色犬马都是在装给别人看?
作为皇上的嫡长子,应当是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皇子,现在元康帝却一直没有动静,其他的兄弟们也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储位,但凡脑子正常一些的,都不会把自己处于这种危险的境地。
司马蓁忽然想到花灵,难不成没他是拿好女色来掩护和花灵之间的事情?
天哪,司马蓁只觉得到了大新朝,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比在现代时受到的冲击还多,她坚强的小心脏都要变脆弱了。
待大皇子一行人离开,大家才又都重新落座。只不过吉祥依旧守在门口,秋菊和夏末在司马蓁的示意下也都和霍安岚的贴身丫鬟一起去了大堂用饭。
“今日不是庆佛会吗,难道大皇子不用再龙岗石窟那边侍候皇上,怎么到这边来了?”范再赢憋了半天,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龙岗石窟那边皇上只是刚开始和各国使节说说话,等到各国使节和百官朝见完毕后,就开始歌舞表演,皇上就可以走了。”陈以祥给大家解释道,“皇上每天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坐在那里陪大家一天。因此大皇子肯定也是等皇上离开了才跑到这边来的。”
“看样子这位大皇子对这个花内侍还是真有几分情意的啊,居然都陪他来这边游览了,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在找大皇子的事?”范再赢感叹道。
“这个其实很好理解啊,前一阵皇上才训斥过大皇子,此次的事若能传到皇上耳朵里,岂不是再一次打击了大皇子,谁能得到好处,就最有可能是谁做的了。”陈以琛说的简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