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的话显然是为了说明他们的工作没有失误,但是这也从侧面说明画像上的人应当是易容而成了。
黄卫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捕快们退到了一边。
“这位…不知该如何称呼…”黄大人亲切的问中年男子。
见六部尚书之一如此亲切的和自己说话,中年男子的态度也好了很多,轻声说道:“尚书大人,草民姓吴,是西城吴记布庄的东家,在家行三,您叫我吴三就可以了。”
吴三明显放低了姿态,自古民不和官斗,刑部尚书这么大的官能如此和自己说话,他自然是更加谦恭。
“哦,是吴老板。”黄大人很满意吴三的态度,和颜悦色的走到他身边,又让人给他搬了一把椅子。
“尚书大人客气了,草民不敢当……”吴三摇了摇手,不肯坐下。
“你坐吧,本官还有事要问问你。”黄大人将吴三强行按在了椅子上,吴三这才虚坐了下来。
“大人有话请问。”吴三说道。
“我想问一下,你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出的事故,能详细的说一下吗?”黄大人问道。
吴三沉吟了一会,似是在回忆两月之前的事情,一会后才出声说道:“两月前,我儿子去南边采购布匹,回到京郊钩子山的时候,因为看天色已晚,天色似乎也要变化,特意派人先进城向我报信,说是夜里可能要在钩子山里露宿,第二日才能进城。钩子山里有一处破庙,他们晚上就露宿在那里。可…可是第二天早我派人去接他们的时候,却发现他不见了。我带着人四处寻找,结果在破庙后面的树林里找到了他的尸体。当时我儿子的脸都被毁了,而且身上遍布爪印,我们都觉得我儿子应当是半夜遇到狼来觅食,被抓死后叼了出去,因此也没有报官。可怜我儿子长得十分英俊,在生意上也是一把好手,我的布庄以后都打算交给他的,我……”
吴三说道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接近四十岁的人却像个孩子一般伤心的捂脸哭泣起来。
在场的人都叹起了气,为吴三的中年丧子感到惋惜。
黄卫也同情的拍了拍吴三的肩膀:“吴老板,切莫过于伤心,节哀顺变。”
“谢…谢…尚书大人,我…”吴三的抽泣着说道。
虽然情绪激动,但是吴三不愧是久经商场之人,很快就控制住了伤心,抹了抹眼泪,声音沙哑的说道:“尚书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今日的事情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此时我们会进一步查证,若是有与你儿子相关的事情,我们会通知你的。”黄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