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浓浓的委屈,加上脸上那萌萌的申请,司马蓁立马服了软,放弃了抽出手来的想法。
无论怎么样,她没想到陈以琛对自己是如此的真心实意,竟然愿意一生一世只娶自己一人。
曾经众星捧月一般的陈以琛,虽然因为这两年的纨绔名头,不再那么引人眼球,但还是有许多的达官贵人恨不得将女儿送到他身边,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却在她的面前说出这些话。
想到长平侯府的事情,又想到陈以琛的目前郑兰芝的早逝,或许陈以琛在每个深夜,也会和她前世一样,觉得孤单的时候,却发现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司马蓁的心变得无比的柔软,任由陈以琛握着自己的手。
“让我试试,蓁儿——”陈以琛目光清澈如清泉,“你不需要那么累,你等着我,今年的秋闱我定会中举的,我会给你一个我自己奋斗来的家,和长平侯府无关。我会让瑜儿有足够的依靠的,你身边的人你可以都带着,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吧。”
陈以琛知道司马蓁想保护的人很多,所以无论是司马瑜也好,李妈妈、夏末、秋菊也好,只要是她想带着的人,陈以琛都会给他们一个依靠。
正因为司马蓁太重感情,所以,她和其他闺阁的女子不一样,会一步步走的很小心,只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少受伤害。
司马蓁不知道如何回答陈以琛的一腔深情,她害怕自己不能回馈他一样的爱,想了很久才说道:“让我想一想。”
陈以琛笑了笑:“我等你消息,我会一直等。”
说完陈以琛率先走出了凉亭,司马蓁整理好了情绪,也慢慢的走到了院子里。
范再赢三人都像不知道刚才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一般,都各自说说笑笑,气氛一会就好了起来。
大家在范宅各处逛了逛,用完午膳后各自回了府。
后宫李嫔的千禧宫中,黄太医正在给李嫔扶脉。
“黄太医,我的脉象如何?”李嫔有些焦急的问道。
黄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向李嫔行了一个礼,说道:“娘娘,老夫已经尽力了,恕老夫之言,要想保住您腹中的皇子,还需请范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