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一会,夏慕便闻道一股柴烟味,浓浓的烟雾,被他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连连,心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
他知道老者是真要要烧死他灭口,便急忙挣扎起来,可是越挣扎,吸入的烟雾就越多,他想着后世大多火灾自救的方法,便急忙卧倒在地上,向着墙壁便滚去。
只听当啷一声,似乎是破旧的锄头,夏慕心中一喜,急忙顺着地上摸索,不一会便摸到一个四方的铁锄头,上面似乎上了绣,好歹可以用,他急忙将手上本就用布条拧死的扣子,沿着锄头使劲勒断,只见手腕上留下深深两条血痕,疼得他倒抽口冷气。
在噗的一声,布条终于挣断,夏慕急忙扯下眼上的黑布,只见破旧的土房内已经浓烟滚滚,根本看不起虚实,他急忙捡起破旧的锄头,瞧着身后一面已经裂开大缝隙的土墙壁,用力一刨。
轰的一声,土墙倒下大片泥土,却是吹进来大阵冷风,夏慕一喜,急忙顺着不大的窟窿爬了出去。
只是才出去,便见眼前一片明晃晃的刀片子,横在眼前,四周十多名穿着黑衣,手拿斩马刀的汉子,将他团团围起来。
为首一个矮小的老子借着浓烟走来,阴笑道:“好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识相的交出账本,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夏慕嘴角扬起丝冷笑,手中锄头扬起个弧线,一下就轰在老子胸口,这下子他用尽了全力,只听老者胸口传来骨骼断裂声,接下来便是杀猪一样的惨叫:“杀……杀了这小子!”
顿时十多名伸手利索的汉子,就将夏慕团团包围起来,可是任谁也不敢上,只见夏慕手中捏着一把火铳,虽说片刻只能打出一个铁蛋子,但就这一个铁蛋子,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谁也不想做那出头鸟。
就在僵持时,远处一声冷笑传来:“东厂的番子,居然也做起严世蕃的走狗了,看来黄锦这个东厂提督,似乎远远不如毕云!”
夏慕听得这声音,心中大喜,居然是刀流星。
果然,只见夜空浓烟下,一斩马刀横飞,乍似流星,一下就将一个东厂番子的半边脸削得血肉模糊。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慕瞧着走出的刀流星,眼中露出丝喜意。
“我见严府今夜异常,出动了不少好手,就尾随过来瞧瞧,没想到碰上你小子了!”刀流星一双狭长的双眼,如同饿虎般盯着远处骚乱的番子。
“你先走,左侧树林有我事先准备好的马,这些人交给我!”不待夏慕回话,刀流星便冲了上去。
夏慕知道刀流星功夫远在他之上,自保无忧,便朝着东边小树林跑去,果真见一枣红马拴在树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