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吃的开心,衡弄文却突然冒出一句煞风景的话:“只是……你得的是心病,我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资格医好你。”
神乐的笑容一瞬间僵住了,含在口中的粥也忘了吞下去,她抬眸含糊不清的问道:“那你治还是不治?”
衡弄文放下手里的粥碗,眸子里一片柔光:“治,治不好也要尽力一试,总不能眼睁睁看你钻进牛角尖里把自己闷死。”
“好听的话就你会说,可谁知道你做不做的到?”神乐笑的狡诈,忽然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你看,我好冷,你上来帮我暖暖,暖热了我的病就好了。”
衡弄文皱眉,不解风情的戳破她的谎言:“你那是寒凉体质。”
“不是,你方才还说我在发低烧,你上不上来,再晚我就要冷死了!”神乐不依不饶。
“真是无理取闹。”衡弄文索性翻身上床,依着她的要求让她小狗样的钻到怀里。这次不知为何,她进了他的怀里竟然反常的老实,呆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像是死了一样。
“神乐,你在发抖……你在怕什么……”
神乐依旧没有动,只是挨得衡弄文更紧了些,压得他有些呼吸困难。
“你不问我在结界里发生了什么,我又是怎么受的伤?”
“因为我想不明白,我跟了你一路,看着你进去了封印夜未央的结界,可是夜未央已经陷入沉睡,他不可能伤到你,结界里又没有其他人,我想不明白难道还能是你自己伤了自己?”
神乐从衡弄文怀里爬起,用胳膊撑着脑袋看着他似笑非笑:“你说的没错,是我自己伤的自己。”
衡弄文眸里纠结了一会儿,片刻不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浅雪疏影要反扑?”
神乐此刻虽然还在笑着,可衡弄文分明看出了她笑容的牵强:“你觉得雪姐姐要反扑的话,我和她谁的胜算大一些?”
“自然是她的胜算大些……”衡弄文说的不忍心,可是神乐却没有回避继续道:“所以我们之间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神乐你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糟糕,或许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