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是给别人做了嫁衣了。”
通过阮家,的确是个好的手段。
廉王的目标和睿王不一样,打击哥哥是次要的,搭上瑾王舅舅才是主要的,更或者,还有云夜的一层关系在呢。
只是,阮家……
“阮家有什么动向吗?”
“回主子,阮家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动向,不过从咱们的情报上看,阮家已经是廉王的人了,而且廉王也是有意和阮家结亲的意思。”
又是联姻!
洛言漪不知道她的这几个王兄们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招数,除了用姻亲来绑住一个家族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难道,他们就不知道,那些个家族愿意用一个女子去做棋子为家族谋取利益,未来也同样可以为了家族的利益去牺牲几个女子。
就像是凌王府后院的那几个女人,她们的生死荣辱代表的不仅仅是她们一个人,而是她们背后的父族、母族甚至是现在的夫家。
“主子,要不要咱们从中阻止?”沧君没有忽视洛言漪眼中的厌恶和烦闷,又或者说洛言漪没有想掩饰她此刻的情绪。
“不用了,那是墨家该为墨瑾诺烦恼的事,不需要我们去操心,前一段时间安王的事你开始接手吧,疏桦那里,清幽宫的事已经够她忙了。”
“还有,晋家的那个孩子(任静媛的儿子),和其他的一起,选几个去宸儿那里吧。”
洛言漪随后又吩咐了几件事下去,便让沧君下去了。
踏出书房的沧君觉得有些怪,为什么主子让他去做的那些事却没有提一个字,自己在外面奔波了一个多月了,可是主子并不关心让他亲自去保护的那个人的安全。
沧君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法理解,他还是听吩咐办事去吧。
沧君离开后,洛言漪没有继续忙着手里的那些情报,而是出神的望着外面的紫玉斑竹,冬季里的寒冷似乎没有压倒它们什么,紫色的冷意中还带着点点的尊贵和淡雅。
相传斑竹的每一条斑纹都是湘妃的眼泪,那种眼泪代表着思念、担忧还有……理解。那是刻在斑竹灵魂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