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回宫吧,本宫还有话要跟皇儿说。”不想看着这张和方如烟相似的面孔在自己眼前晃,皇后打发走了楚向晚。
楚向晚出门的时候,已有嬷嬷在门外等着她,给她送上了一碗汤药。
“太子妃,这是皇后娘娘吩咐的,请您喝完。”嬷嬷一脸严肃地执行着皇后的旨意。
看着这碗黑乎乎的汤药,还散发着刺鼻的味道,楚向晚没有迟疑,一口气喝了下去。避孕汤药又如何?她并不想孕育一个没有爱为基础出生的孩子。
“皇儿,母后有件事要提醒你。楚向晚只是我们手中的棋子,给她太子妃的位置,只是利益交换,为的只是楚怀风手中的寒门势力,不是要她给你繁衍子嗣的。若是现在让她有了身孕,反而不利于我们控制楚怀风。所以,日后只要她侍寝,我都会让嬷嬷给她送一碗避孕汤药。”楚怀风在朝中的势力不可小觑,在没有完全收服他手中的势力时,皇后不会让楚向晚生下太子的孩子。
皇后继续说道:“再说了,现下还放着方晓舟呢,她是你的表妹,你要好好待她,让她早日怀上你的子嗣。”
“是,”母后早已经计划好了,多说亦是无益,皇甫敬文口头应承道。“不过,母后,”皇甫敬文回道,“避孕汤药的事情儿臣会自己准备的,您无需操心。”皇甫敬文心想,自己暂时不会和向晚同房,向晚不喝那汤药,也不会有孕。那汤药伤人的很,他不希望向晚的身体受到损害,至于以后的事情,等母后发现了再说。
“好,你知道分寸就好。”
一晃半月,这些天,皇甫敬文再也没有进过楚向晚的房间,而是天天都睡在自己的寝宫。宫人们觉得很奇怪,太子每天都会去太子妃的房间,二人品诗论画,看起来也是相敬如宾,可是太子夜夜不留宿是为何?太子这样做到底是喜欢太子妃还是不喜欢太子妃?只不过,主子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多议论,只知道,今天,又有一位新主子要住进东宫了。
今天是三月十五,良媛方晓舟进宫的日子。楚向晚穿着太子妃的大红宫装,在正殿等待着方晓舟的到来。巳时一刻,方晓舟进宫了,她穿着粉红吉服,款款走进正殿,那头昂的,就好像她才是这东宫的女主人。
方晓舟不情愿地跪下了,她给楚向晚递上一杯茶,说道:“臣妾参见太子妃。”
楚向晚并不在乎方晓舟的态度,她就着茶杯轻轻地抿了一下,淡淡地说:“妹妹不用多礼,快起来吧。”
方晓舟由侍女扶了起来,笑着说道:“太子表哥和皇后姑母一向对臣妾很是厚待,若是日后臣妾言行上有什么冲撞太子妃的,还请太妃子多多教导才好。”
这话听起来是方晓舟听教听话,实际上是语带挑衅,她在显摆自己是太子的表妹,和太子亲近,还有皇后在后面撑腰。
“妹妹过谦了。妹妹出生世家,怎会有什么冲撞之举,母后和太子厚待,恰恰说明妹妹是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楚向晚不愿意和她针锋相对,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并不想惹出什么风波。说起来,方晓舟也是她的表妹,只是,这表妹和其他的方家人一样,对她,都带着敌意。况且日后,这东宫的女人只会多不会少,太子要宠谁都好,只要彼此相安无事就行。
方晓舟也不欲与楚向晚多言,她站起来对楚向晚一福身,说:“臣妾今日有些累了,先告退了。”
楚向晚一点头:“既如此,妹妹早点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