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理解你明知魔导机巧的重要性,却任由它被不知底细的人带走?你信不信这份报告交到总部,你立马就成为勾结外部组织的罪人?”
司诺德仿佛看见自己被愤怒的遇难者亲人打死街头的场景,要么就是被泄愤的家庭雇佣盗贼吊死在街灯上,为了尽可能避免这样的解决,他必须硬着头皮用尽方法来自保。
“我无能为力也无法辩解。”
“遗迹的具体位置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我。”
“你那个学生呢?”
“他没有看过详细地图。”
“地图呢?”
“晚上光线不好,我为了看得更清楚凑近油灯,不慎引燃,没有抢救出来。”
巴扎科完全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遗迹分成很多种而且是有档次的,贝洛卡遗迹是最宝贵的财产,哪怕是挖掘出一个贝洛卡时期的厕所都能认真研究小半年,更何况是个疑似魔导机巧沉睡之地的地方。
“你提到的年轻学者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叫梅菲斯,没有透露过姓氏,不过谈吐举止都相当有风度,拥有远超他外表的学识……”
巴扎科越听越皱紧眉头,先不说这个名字是哪个石头里蹦出来的,光是年轻学者这份身份就够惹人怀疑了,放眼世界那些有名有姓的学者,50岁都嫌年轻!真是多事之秋,又是考察团覆灭,又是遭到袭击工坊被摧毁,又是突然冒出来的图书馆,还敢再来点新闻吗?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名喘着气的年轻炼金师走进来。
“巴扎科老师,那个图书馆发布通告,说是七天后开放提供任何市民参观阅读。”
“还真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