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拳头。朝着反方向,自顾自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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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东篱山庄。处处汪洋。繁城的雨,还在下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乌篷船里,钱途惬意地躺在木板上,翘着二郎腿。朝外面全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冷暮华喊道:
“这么走,得多久才能到金阳城啊?”
冷暮华抹了一把额头上,分不清是雨水是汗水的液体。不爽地揶揄道:“你这么着急,不如你使用法术啊。
你不是修习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魔力吗?正好让我长长见识。”
他停了下来,站在船尾,茫然四望。只见黑沉沉的天暮、乌云压顶。雾霭笼住水面、束得人透不过气来,他隐隐有股不安的情绪。
随即不由得嘴角上挑……
只听钱途的声音自乌篷传来。
“哼,钱要花在刀刃上,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你不用激我。
虽然你也不着急去金阳,小爷我就更不着急了。慢慢耗着吧。”钱途微眯着眼睛,头都不抬,傲慢无比。
“哟——涨姿势了哈,该小爷你划桨了,让大爷我休息休息。”冷暮华说着,毫不留情将手中的木桨丢进了狭小的船舱。
未避免砸在头上,钱途只好单手操/过。他一怒而起,拍案嚷道:“你怎么可这样欺负小孩子?”
冷暮华拿了条白色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头发上,身上的水渍。
找了个悠闲的姿势,侧躺下来。以手拄头,睥睨道:“你不是说你都活了五百年吗?怎么又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