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故作松了口气地垮下肩:“我不过是硬撑,说真的,赛莉娜大人,我的心也是提到嗓子眼儿了,直到刚刚腿还在抖呢,看在我被吓坏了的份上,西蒙回来的话,您可要帮我说两句好话,不然我大概又要出不了屋子,哈哈。”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上了城墙,克伦西亚的战线渐渐向前推去,伯里斯虽然带来的人不少,但他精锐之师被他留给卢克丁用来守护营地,两军交战他没看见法兰托利亚那个皇子已是心觉不妙,见克伦西亚竟然有了骑士团的援军更是焦躁无比。
虽然他的士兵们拼死奋力反抗,但仍旧不敌斗志如同冲破阀门汹涌而来的洪水般澎湃的法兰托利亚人。
伯里斯冷冷地盯着克伦西亚城的方向,他阴郁的脸上浮现恨意。
因为战争,他遇到了刻骨铭心的爱人,然而也同样是因为战争,他失去了爱人,却是更加刻骨铭心般地痛入骨髓。
在波尔蒂那人渐渐被逼的退离出视线时,菲尔德已经转移到了他的第二职业场地——医疗所里了。
伤员被接连不断地抬入医疗所,甚至院子里已经再腾不出地方加床,只能摆在门外面。
虽然无法用魔法帮助伤员治疗,但菲尔德的包扎手法却早已如火纯青了。乔治也不问他为什么不用魔法,或者说头顶冒火的军医大人连多看别人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了。
在争分夺秒抢救伤员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那样快。
随着最后一批伤员的送达,菲尔德在血污中分辨出了一张颇为熟悉的脸。
“约克!”菲尔德见年轻的士兵捂着肩膀坐在那里吓了一跳,约克浑身是血,一时菲尔德真不知从哪儿下手。
约克抬费力地抬起头,见是菲尔德眼中一亮,他急忙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一边开口道:“菲尔德大人,您不要紧吧。”
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几乎让约克心跳都停止了。好在菲尔德大人没有中箭,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已经连本带利地从波尔蒂那人身上讨回来了。
菲尔德放下手中的药箱,也不管周围许多士兵都看过来,蹲在他身前急道:“我才要问你呢,除了肩膀,还有哪里受了伤,或者有没有哪里感觉麻痹没有知觉?”
约克见菲尔德如此担心自己,红着脸急忙摆着手向后退了退:“不是,这血迹都是溅到的。菲尔德大人,您、您不要靠的这么近。”
要是这满身污渍有一丝一毫沾染到菲尔德大人身上,那都是不可饶恕的。没见周围的兄弟们都对他怒目而视吗?
菲尔德可不管谁怒谁视,动作干净利落地脱下约克的轻甲,仔细查看发现确实只有一处伤后才放心。他一边处理约克的伤口,一边同他聊天:“山迪大人也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