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他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安柏嗤笑一声,用不可思议的语调讽刺道:“你是白痴吗?居然还知道关心自己的敌人。难不成跟将军如胶似漆的日子,糊住了你的脑袋!”
菲尔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道,我是白痴吗?干嘛要自讨没趣。
但嘴上依旧嘴硬道:“你别搞错了,这不是关心,而是询问。我总得知道我的敌人比我过得不好,我才能继续过如胶似漆的日子不是。”
安柏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如你所愿,我现在是个手无还击之力的囚犯,如果你现在出手的话,我大概可以过得更糟一点。”
菲尔德从来没见过这样复杂的咒文,听安柏的话,猜着那咒文大约是阻断魔力运行或者截断魔法元素感知力的,原来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变成了这样一个普普通通毫无魔力的人。
“哦?”安柏双手抱胸,他眯眼望着穹顶上发出刺眼光芒的萤石,状似随意地说道:“听说有人跟踪你,我倒是小瞧了你,居然这样抢手,早知道就应该赌个更大的。”
菲尔德沉下脸,有些气闷地暗骂,我就是个白痴,干嘛没事自己来找气受。
他转身欲走,就听安柏沉声道:“我给你个忠告。”
菲尔德冷眼看他,却见安柏扭头看向别处,菲尔德皱眉,顺着安柏的视线看过去,赫然是亚力克校长,在和人交谈,他背对着这个方向,花白的头发一点也不像身材那样伟岸的人该有的,突兀感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可他阴沉的气势,又使人心生怯意,只敢在背后偷偷一瞥。
可安柏却不是,他直视那背影,大大方方地看过去,仿佛他一直就是这样与这人对视的,那灰白的头发不知道看了多少便一般。
许久后,他才转过头,站直身体,踱步缓缓走近,身高上的优势让他俯身凑近时带着一股压迫感,菲尔德有了刚才的经验,生怕他一高兴,也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一个‘爱的礼物’,立即撤后一步,拉开距离。
安柏见状,呵了一声,压低声音瞥了一眼沉着脸的菲尔德,大发慈悲般地说道:“你还有个秘密,比你的多维特更加不能示人,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好。”
他说着,再次站直身体,不顾僵在那儿的菲尔德,自言自语道:“说到多维特,我倒是想见见他了,刚才还在那儿呢,这么一会去哪儿了?”
安柏的一句话,让菲尔德动摇了,即便知道这有可能只是安柏的谎话,可是除了名字,他对这具身体一无所知,甚至就连安柏也许都知道得比他多。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菲尔德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