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慢慢从温泉中浮出来,看着她。
她身上披着的是自己的红色外袍,沾了水之后整个都贴在她身上,显出曼妙的身姿。外袍在她身上显得长了许多,水从衣服的下摆流淌到地上,有种别样魅人的诱惑。
狐九只觉得喉咙一紧,下一个瞬间,却没了这样旖旎的心思。看着落在自己脖子上的宝剑,眼中竟是有些笑意,不过看向阿离的时候,笑意已经变成了风轻云淡。
“主人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对狐九不满意?”
“你...”明明跟着张母学了说死人不偿命的好口才,但是现在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拿着剑的手微微发抖,整个人都被愤怒所包围。
这就是纯儿送给自己解闷的小动物?解闷?小动物?呵呵,占了哪一样!
“是纯儿叫你这么做的?”
狐九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哪怕肩膀上搁着见血封侯的宝剑,也是面不改色:“主人说笑了,纯儿姑娘只是让我们来给你解解闷。不过狐九愚笨,不知道主人喜欢如何,便只好自己揣测主人的意思,若是揣测的不对,还请主人大人有大量,原谅了我吧!”
阿离只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原本说不出来的愤怒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使不上力,更解不了气!
“你可知道你今天做的,可是大不敬!”压了又压,还是忍不住怒吼道。
狐九起身走出温泉,任由自己肩上的宝剑随着自己的动作慢慢的变幻着位置:“主人,你应该庆幸,今天来的人是我,若是让那条淫蛇来了,恐怕主人就不只是损失这么点清白,而是彻彻底底的**了。”
阿离眼神一紧:“你什么意思?”
狐九低低的笑出声来:“纯儿姑娘让我们给你解闷,但又何尝不是给我们解闷呢。若是那条淫蛇,见到主人这般模样,谁是主人谁是玩儿物,还真不一定!”
阿离对于他胆子这般大已经有了些许心理准备,不过听到她说的话,心中还是一惊。
“那为什么是你来了?”许是越是紧张危机,便越是平静的缘故,阿离倒是有心细究了。
“怎么,难道主人不希望见到我?”狐九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不过主人问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当然是它没我厉害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