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答应……愿意支持他做导演?”。
“额……我确实对他提过,有这么个事……”。
“这点才是关键,咱们现在只算是一个小公司,而且还没盈利呢;哪来的底气去培养一个新人做导演啊?”。
陈永仁恍然大悟,他有些理解崔寳珠的意思了;后者完全是基于公司的利益考虑问题,如同曾经陈勋琦说过自己从踏入影视圈到成为导演用了十年时间,大多数人都和陈永仁不一样,导演不是你想做,想做就能做。
在如今的影坛,想成为导演有两种途径;一种是类似于许客、徐安华等一众曾经在国外的专业影视学院进修,海归后开创新流运动的学院派导演,另一种就是类似于黄金保、陈勋琦等一众在影坛拜师学习,从打杂工开始一步步熟悉电影制作,走的是“师徒相授,经验升级”之路。
学院派不必多做解释,现在的大学生,尤其是海外高等院校毕业的大学生,无论从事什么专业,不只在内地,在香港也同样的地位非凡。
如果是另一种就有的说了,香港影坛诸多名导手下的学徒弟子数不胜数,能成功的却只有那么几个;这一条路最为艰难,是对一个人的资质、才能、悟性、毅力、心志等等一切的综合考验,死在路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其中很多人成功者都是如陈勋琦一般,以十年而论,精心筹划,一鸣惊人于影坛;但更多的淘汰者在这条路上却不只是失败,而是赔钱、烧钱,甚至于“骗钱”。
而汪家未是香港理工大学平面设计系毕业的,进入影坛后也是从事专职编剧,还没有表现出其所有的潜质,难怪崔寳珠认真,在她的眼里,一个新成立的尚未盈利的公司做“投资导演”这样的风险决策完全是一种不明智的行为。
陈永仁思忖片刻,突然郑重其色道:“寳珠姐,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汪家未,他值……”。
崔寳珠闻言一奇。“为什么?”。
陈永仁目光迷离而又深邃,“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崔寳珠眼神怪异,“你以前的言谈举止……很文静么?”。
“咳咳……”;陈永仁尴尬道:“我是说有些人天生就与电影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比如我,我入行也不过一年,不一样能有所成绩么?我感觉得到,汪家未也是这样的人……”。
崔寳珠眼神虽然带着怀疑之色,却未再追究,“你既然有着自己的理由,那这次就算了,不过就像你说的,例外只是特例,公司刚开始,咱们有个例外还能对付,以后却不能胡来了,干什么事都要有章法,讲规矩!”。
“谢寳珠姐见谅,小弟谨遵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