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都已经上午九点半左右了,这时已经是空无一人,朱****随便找了个放在地上的阀门坐在了上面,抬起头看了看王超。
“王超,你说我以后要是真一不小心杀人了怎么办?”
“不会吧?你以后打起架来不要那么胡打就行了。”王超想着他打起架来的那种疯狂,现在还是有些害怕。
“呵呵,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你觉得我还能跟正常人比吗?”朱****微笑一下,拿起身旁的令一个阀门轻轻地在手中把玩着,似乎就如同在玩着一个小巧的玩物一样。
王超羡慕地看着他的那只看起来没多大变化的右手,只是没多大功夫,右手从手心处就开始似乎泛起了白色,一种惨白色。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回家以后,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一直都在想着昨天下午发生的事,直到一不小心捏扁了房门锁后,这才确定那不是做梦,而是真真正正地发生在我的身上。”朱****轻轻一抛,将阀门扔在一边,手中缓缓又浮出了那一截白骨。
一晚上不见,朱****手上的这一截白骨似乎光润了许多,也没有了昨天初见的那种干枯感。
“这放在书上,就是所为的铠化吧?”朱****眉头一皱,口中一声急促的呼吸过后,手中的白骨与手掌连接处,竟然徐徐生出了一层骨质表层。
“白骨精?”王超瞪眼惊讶道。
“什么白骨精,等我以后强大起来后,白骨精只配给我倒夜壶!”朱****轻笑道。
“嗯,我相信你。”王超郑重地道。
“呵呵,王超,从今天以后,你就一个人上班吧!”朱****微微一笑后,忽然又平静地道。
“啊?你又不想来了?”王超着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