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耀武扬威那是她的事,刚才看似是我输了,可输的未必是我,这世界那个凡是都是有因有果的。安琪儿触了容顺仪的眉头,让她当中下不来台,两人日后便是解不开的死敌,侧后在**有多了一个敌人。说不准,容顺仪回头,就要到我们的皇上面前告一状。”
“咱们的皇上可是最疼美人的,就算不怪罪侧后,怕心中也有膈应,担心侧后恃宠而骄吧!”锦绣诡秘一笑,接着伺候自己的主子。
心中也更加的佩服,这**的主子除了皇帝和太后之外,就只有皇后一个人,现在弄出了一个侧后,那算是一个什么事儿,安琪儿最好早点儿滚蛋。
“那可也未必!”蒋皇后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今的局面,又有谁能够说的准确“容顺仪固然是美人,难不成我们的这位侧后娘娘就不美吗?”
锦绣的一顿,安琪儿不美吗?这话拉到大街上去,一定会人扇一个大嘴巴子,侧后也是**少有的美人,和那位容顺仪可谓是半斤对八两。
两人之间的魅力,一个是空有外壳,一个却是由内在衍生而成的,皇帝这些年来对于侧后,可谓是极致的宠爱,不然也不可能将她捧到现在的位置上。
菜和点心都有吃腻味的一天,人也会有看厌烦的时候,侧后进宫那么多年,还为皇帝生下二子一女,皇帝的新鲜感早就没有了,如今,这个容顺仪倒是让人摸不透。
皇后一眼就能看出锦绣在想些什么“我们这个侧后,进宫数下来,以及快有五个年头了,皇帝身边的老人,最喜欢的女人,想想当年的舒才人、幽美人、惜婕妤,一个两个的,不都是压在她的头上吗?不说远的,就说我们的傅昭华,当年她侍寝后回来给本宫请安时的样子,本宫到现在还依稀的记得。那时候的傅昭华多么的嚣张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哪用得了三十年,短短三年的时间就分出了高下不是吗?论起漂亮,玉贵人、莫氏都是**出了名的美人,侧后不是一句话,就让她们滚蛋,自此之后永无超生了吗?就连皇上的心尖尖……”
皇后突然嘲讽一笑,自己好像扯得太远“媛淑仪可谓是宠冠六宫,当初的事情,有几个清白干净的?可唯独她安琪儿置身事外,和我们一起怀孕,她生的是儿子,我和傅昭华生的是女儿。”
“皇上还是念着娘娘的好的,迟早会让九皇子过继到您的膝下的!”锦绣得知,皇后又犯了心病,孩子本身就是要靠缘分,生男生女,也要老天爷的安排,可如今……
蒋皇后早就看开了,九皇子是说什么,长孙渊宏都不会将他过继到自己的名下,羽国未来的储君身上容不下半点儿的瑕疵,且不说一生下来克死自己的兄弟和生母,满朝文武都不会愿意这个孩子当上太子。
“我也不奢求什么了,那个孩子的生母的死,多少和我有些关系。我也不需要他孝顺我,只求他长大后,念及他和自己嫡姐之间那点儿微不足道的手足之情,给她撑腰便是了。”
蒋皇后眼中显现着无力与疲倦,要比一般的同龄人多得多,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女人,早就将身边的富贵荣华全部看淡了。
长孙渊宏正悠闲的和婳妃下棋,三公主趴在一侧的小桌上,双手托着下巴不解看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妃,她听师傅们说起这黑黑白白的东西,可惜,她没有那个天赋,对于其中的道理不是非常的明白,一手围棋下的也是平平常常。
容顺仪歪着脸来到了婳妃的居所,泪水斑驳,洁白如玉的小脸上不施任何的胭脂水粉,无声的泪水,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觉得好不可怜。
长孙渊宏眉头一皱,他见不得这女人哭,倒不是舍不得,而是有些反感,将手上的黑子一把丢在了紫檀木格局盘上“这是怎么了?”
容顺仪吸了吸鼻子,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银香有罪,银香今日在后殿冲撞了皇后接姐姐和侧后姐姐,银香无地自容。”
“怎么回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最近一段时间侧后的脾气倒是好了不少,这才安逸了没有多久,又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