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疼痛,几乎快要将凌青儿撕裂了一般,新一轮的折磨就这样开始了。
没有过多久,房中就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叫声,一侧站岗的侍卫,都有些惧怕的缩了缩身子。
多说燕王特别的宠爱她的这个良娣,可只有他们这些在近身伺候的人才知道,这位良娣和燕王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关系,有的时候,他们站在这里都会觉得,房中发生的事情,是那么的可怕。
翊坤宫中,安琪儿也是反反复复的睡不着,好像有什么事情羁绊着她,让她无法进入美梦之中。
后悔了吗?不,怎么可能后悔,既然已经踏出了那一步,就不可能有后悔的权利,她的理智和骄傲,绝对不允许她后退半分。
“睡不着,是在想长孙渊宏吗?”身后不知何时传来了一个极为讽刺的声音。
安琪儿的脸色一沉,不用说了,这个声音她太过于的熟悉,太过安逸的人生,早就将她的警惕心全部打散了,居然连这个家伙来了都没有发现。
“没有,我只是好奇,这是皇宫内院,就算是战功赫赫的伯爵,我的好二哥,也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透过皎洁的月光,冰蓝色的耳环的光芒随风摇曳,妖异的面孔,却没有给眼前的这个人带来丝毫的女气,安家的二公子,无异是整个羽国最好看的男子。
“我还以为,你在想长孙渊宏,真可惜,我要在这里提醒你,就算是你贵为侧后,也不能改变着一定,他正和那位刚刚晋封不久的容顺仪颠鸾倒凤呢!”
随意的倒在安琪儿的小榻上,满是调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恨不得将她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打个粉碎。
“二哥请自重,他是至高无上的帝王,还请二哥称呼他为陛下。还有,陛下临幸妃嫔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皇室开枝散叶,这本来就是我们这些做妻子的责任不是吗?”
安琪儿将妻子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深刻的提醒着,眼前的这个人,自己的身份与职责。
果不其然,这两个字的存在,顷刻间就燃起了安业庭的滔天怒火,一双波澜不惊的丹凤眼中,恨不得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遗失殆尽。
“你就那么喜欢他?”
“这与喜欢无关,那个人是我的丈夫,作为妻子,为丈夫着想,我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也许,哥哥还不理解这其中的意思,等到哥哥成婚之后,自然就能明白其中的奥义了。”安琪儿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一些,记忆永远比那潮水更加的可怕。
在安家,她最不敢面对的,就是面前这个疯狂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