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后娘娘扯远了!”宇文修仪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有些不咸不淡的说道“五皇子是静贵妃的亲子,这可是皇上的金口玉言,难不成姐姐想要违背皇命不成?”
“本宫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闲来无事,突然想着,五皇子来年的生辰,要给那个孩子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好!”安琪儿扣了扣自己的指甲尖,一副丝毫不在乎的样子,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长孙渊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有些轻微的咳了一声,他没有想到,安琪儿胡搅蛮缠起来,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
“陛下身体不舒服吗?”安琪儿回头不咸不淡问道,声音真是要多淡漠,有多淡漠。
长孙渊宏深吸,决定结束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又抬眼有些不善的看了一眼宇文修仪“宇文修仪若是无事,就退下去吧!”
在场的一些妃嫔,听到之后,甚至有些在背后偷偷的耻笑宇文修仪,这就好比将她赶出去一般,看她日后还敢不敢仗着皇亲的身份,在她们面前耀武扬威了。
宇文修仪好像失去全部力气一般,一个踉跄的跪在了地面上,她也没有想到,皇帝表哥居然会这么做!
“皇上,嫔妾只是一时无心之失,嫔妾只是太过于的关心五皇子,这才冲撞了侧后娘娘,求皇上赎罪!”
宇文修仪茯蒲的跪在地上,和往日当中那个高傲的人儿,简直就是判若两人,面子算得了什么,尊严又能值多少钱一斤,只有夺回皇上表哥的宠爱,她就办法,让这些女人下跪求她。
长孙渊宏对于这个女人,本身就是面子上的事情,但这个女人,做了一件让他恨之入骨的事情,从那之后,长孙渊宏的眼中只有憎恨与抱负,他不会为了这个一点儿小事,就让安琪儿不快。
“侧后以为如何?”
“宇文修仪既然想多管闲事,臣妾又能如何,一边上坐着吧!”
宇文修仪如蒙大赦,捡了一个最为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心中却越发的怨恨安琪儿了,她今日可是在一众妃嫔面前丢尽了脸面。
在场的不少妃嫔,见到侧后的样子,都不觉得缩了缩脖子,这夹枪带棒的语气,可是和往日的她一点儿都不像,五皇子的事情,让侧后非常的愤怒。
长孙渊宏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月冲据说是误食了朱砂,这才导致中毒的,那孩子的身体本来就比一般的孩子弱……”
这个时代中的医疗技术有限,小孩子出生后夭折的几率非常的大,在大皇子生下来,没有几天就已经夭折了,其他妃嫔也有过他的孩子,但都是生下来就不在的,这些年她也看淡了很多。
五皇子一生下来,就比一般的孩子还要弱一些,三天两头的就伤风感冒,这是从娘胎里面就落下的病根,谁也改变不了,静贵妃对此格外的上心,甚至是超过了她自己的孩子。
朱砂的化学名称是硫磺汞,朱砂为汞的化合物,汞与蛋白质中的疏基有特别的亲合力,高浓度时,可抑制多种酶和活动。进入体内的汞,主要分布在肝肾,而引起肝肾损害,并可透过血脑屏障,直接损害中枢神经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