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嫔妾是冤枉的,嫔妾真的是无辜的,太医都说了,嫔妾服用了安胎药,就是因为这样流产才更有问题。嫔妾既然用了药,来的时候又坐了软轿,而非步撵,风吹不着,日晒不到的,可和几位姐妹聊了几句就流产了,此事是万万不可能的。”
长孙渊宏的脚步微微一顿,他容许宇文婕妤的孩子流产,却无法容忍这个**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来人,将这今日宴会上所用的一切,从里到外都给朕查清楚了。”
皇后听后嘴角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对方,就好似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到底是一个庶女出生的,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
冉妃对着安琪儿善意的笑了笑,又看着首位上的另外两个女人,心中可以算是一片清明,这就是老调重提的把戏。
安琪儿心中咯嘚一声,冉妃那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不免让她的心中有些打鼓,看来她已经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能在**生活下来的,还真是没有几个简单的。
不一会儿,邵如海从外面回来,手中托着一个香炉,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宴会上燃香用的香炉,难不成真是有什么问题,看着在场上其他的几位孕妇,依旧安然无恙的坐着,也不太可能呀!
长孙渊宏的眼眸一沉,没有人看得清这位帝王到底在想一些什么,随后有些生冷的问道“邵太医,此物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邵如海摇了摇头“倒也没有什么,这是一种奇香,外藩进贡来的,产自鞑靼,有保胎养神的奇效。”
长孙渊宏听后叹了一口气,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家伙撕了,他要查的是宇文婕妤流产的原因,这个家伙怎么会端上一个保胎的奇香八竿子打不着一撇。
安琪儿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刚才在外面梅花的香气太过于的浓郁,她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香味,有些青草的浓郁和雨水的芬芳,翻天飞雪之下,还真有一种秋季的凉爽,安琪儿顿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只是,这下手的人又是谁?皇后不是给她用的安胎药中,放了少量的藏红花,迫使宇文婕妤在来的路上开始流产的吗?
邵如海掏了掏耳朵,一副很烦躁的样子“这东西,可是一个好东西,不仅可以保胎,还可以用来流产。”
几个嫔妃听后顿时吸了一口冷气,保胎的东西居然还可以用来流产,她们并不关心这件事的不合理性,听到流产两个字,她们的魂儿几乎都要被吓没了,**最为重要的就是一个孩子,这保胎的东西都可以用来流产,那**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长孙渊宏听后,顿时气的血液倒流,在场的可还有四个孕妇,这家伙就把这东西拿了上来,存心是要他断子绝孙“还不赶紧把它给朕拿开!”
邵如海撇了撇嘴,这个皇帝一点儿都不好玩儿,连生活的常识也没有“皇上放心吧!这东西只有和某种东西相遇之后,才会变成打胎的**。”
这话让长孙渊宏顿时想起了什么“安胎药!?”
“是滴!是滴!这东西,只有和安胎药遇到一起,才会变成打胎药,准确的说,可以说成是滋补过量,母体承受不住。自古药有三分毒,哪怕你出发点再好,都会变成剧毒的打胎药物。”邵如海对着上面的人抛了一个媚眼,明显还在说,你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安琪儿胃中一片翻滚,这个邵如海,要是不在他引以为傲的地方上,狠狠的打击他一顿,他就不知道疼字怎么写。
长孙渊宏一下又一下的拨动着手中的佛珠,大殿中就算是一根针落地,也依旧是寂静可闻,鞑靼的香料出现在羽国的皇宫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