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嘴角一嘟,她是真的心里面不舒服,她的主子刚刚失去了孩子,皇帝就要那个女人再生一个孩子,那不是存心的在给自己的主子添堵吗?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霜儿彻底的将长孙渊宏打进了谷底,也对于她日后的夫君要求越发的高了,首要的一条就是凡事以她为重,这也彻底的注明了这丫头日后夫君的‘悲剧’。
厅外的沈倩琪尤为的不安,昨晚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尽早大老远的就来请安,这实在是一种折磨,虽然她的身边就是椅子,可现在她却是决然不敢坐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双腿都要失去知觉的时候,里间的太监终于高唱起“宸贵仪到!”
“妾沈氏,给贵仪娘娘请安!”沈倩琪一听到宸贵仪来了,一把跪了下去,样子近乎于卑微。
沈倩琪实在是身心疲惫,这样近乎于卑微的跪在地上,却若有若无的缓解着她的精神压力。
安琪儿扶着冰儿的手做了下来,这地上那个茫然的女人,不知为何却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沈……沈姑娘起来吧!”
安琪儿也不知道该称呼对方什么为好,沈倩琪是她推荐上去的,已经侍寝完毕,理当叫一声沈青衣的,可皇帝并没有册封的时候,安琪儿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的这个女人,只能勉强的喊一声沈青衣,或者叫对方沈氏。
沈倩琪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微微一愣,非常的熟悉“妾谢娘娘恩典!”
沈倩琪站起来之后还是拘谨的站在那里,双眼朦胧的看着自己脚上的那双绣鞋,几乎是要将鞋子看出一个洞来才甘心。
安琪儿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虽说也在封建时代生长成材了,可她的骨子里面却多少还是有一些现代人的思想,更何况面对同样是妃嫔的人,自己做着对方站着,却是不是那么的舒服,尴尬不说,每次说话的时候还要抬一次头。
“我这里不需要拘礼,你也坐吧!”安琪儿指了指首位下面的一张椅子,让沈倩琪坐了过去。
沈倩琪乖乖的听命,如同机械人一般,可屁股却还是只敢做半张椅子,身形越发的僵硬了,抬头的瞬间,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你……”
“沈姑娘认识本嫔吗?”安琪儿咯嘚一声将手里面的茶盅盖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人。
沈倩琪不是傻瓜,宸贵仪从某一方面来说是救了她一命,而且她肯定那朵马蹄莲只是一个意外,她更加不能说她认识安琪儿,若是让**嫔妃知道高高在上的宸贵仪,曾经扮成一个宫女,到她的放里面去和她聊天喝茶,那会传成**里面一个巨大的笑话的。
沈倩琪赶忙低着头“还请娘娘赎罪,只是觉得娘娘绝色倾城,就连妾都不觉得迷住了。”
安琪儿摇了摇她,郑重的和面前的人说道“倒是一个会说话的,你不需要日后天天来本嫔这里立规矩,本嫔宫里面不兴这一套,你的寝殿在西配殿,反正也是临时的,先将就着主一段时间便是,一会儿让冰儿带你去!”
“圣旨到!”安琪儿刚刚说完,门口便响起了尖锐的声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宫女沈氏,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淑慎性成,柔嘉维则,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御女,钦此!另外特赐白银百两,金瓜子一袋,各色珠花首饰一盒,**香囊一对,锦缎四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