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的那个酒鬼,伏念身穿的玄端(周代的婚服)有些褶皱了,晓寒走到他身前,蹲身下去,耐心帮他整理好。
到了儒家,开始了正婚礼。
先行沃盥之礼,伏念和晓寒将脸和手清洗干净之后,两人分别坐于西东两侧,即为对席。站在一旁的庖丁笑呵呵地将烧好的乳猪摆在两人之间的桌案上,香气萦绕在整个圣贤阁之中,满座之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伏念点头向庖丁言谢。
“行同牢礼!”
伏念和晓寒同食这道美味,随后有儒生端上了酒杯。
“喝合卺酒!”
两人将乘酒器交换,饮尽其中之酒,这酒是苦的,因为乘酒器是用本身就是苦的匏瓜做成的,意为同甘共苦。
“礼成!”
当两人喝完合卺酒之后,众人举起酒杯是为庆祝。整个圣贤阁之中,热闹起来,谈笑说声。伏念领着晓寒向各位道谢,一时之间,酒香之气,绕梁而行。
晓寒发现伏念的酒量也是很好的。待喜宴结束,她和伏念都只是微醉而已。
已是夜晚,两个儒生提着灯引路,伏念牵着晓寒走在小圣贤庄曲折的木桥之上,路经那个熟悉的长廊,两人不约而同地朝那边看去,随后相视而笑。
雪停了,天晴了,月光静好,护送两人来到伏念的屋中。晓寒记得这里,但没有仔细地看过。她曾经昏迷后睡过的床,铺的整整齐齐得。屋中摆放着很大的一个书柜,一方书桌上笔墨纸砚俱全,另一端的放桌上端庄的太阿摆在金丝楠木的剑架之上,前面还放着另一个稍微小一些的剑架,晓寒将赤霄剑放在上面正好合适。她低垂眉眼看见了一支精致的竹笛。
“这个是给我的?”晓寒伸出白皙的手指将竹笛拿起,把玩着,看着上面刻着的字“念寒”。
“是。”伏念很简单地回答。
“想听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