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圣贤庄内不论政事…”
“师尊,读书人所学是为了辅政,怎么可以不论政事?”晓寒说。
伏念没说话,但是晓寒发现他在慢慢攥紧手心,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时子瑶反倒是开了口:“如果师尊刚刚所弹真是一首盛世之曲,那对于齐国来说,就只能是黄粱一梦了。”
“子瑶…”晓寒扭头提醒她。
“啪”的一声,伏念一掌拍在了古琴之上,琴弦立刻断裂。
“子瑶!出去罚站!仔细给我想想你说的话,有什么错!”
子瑶若无其事地起身,走到了琴馆之外。
“师尊,莫要生气。”晓寒开口劝伏念。
“你也去。”伏念指了指门口。
“是。”晓寒出门,还回眼看了伏念一下,然后与子瑶并排而站,两人都没有说话。
随后,琴馆之中响起了各式各样的盛世之曲。曲子虽好,却只是弹给那些需要称赞的君王吧。晓寒突然想起了荀子那日对她说的话。“他们那些弟子每天研究什么韵律,结果演奏出来的乐曲,简直是…”
师尊,你为何要这样压抑自己内心的感情呢?
午时,罚站结束,晓寒伸了个懒腰,迎面遇到了行色匆匆的张良。
“三师公…”“子寒。”两人同时出口相称。
“子寒,我找你有事。”张良说。
“嗯。”晓寒跟随张良离开,剩下的子瑶从另一个方向与他们正好背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