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一定不会同意。”
“不,他或许会为你破例一次,但也是最后一次。”
晓寒独自回三省屋舍,走到自己的床榻旁,躺下,吹灭烛火。回忆起当年第一次来儒家时,关于伏念的那些记忆。
伏先生,东君真的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三省屋舍之中,飘荡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小声的梦语。晓寒感觉这个地方留给她的是一种很放松的感觉,她便慢慢地睡熟了。
梦中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鬼谷,见到了盖聂。盖聂背对着她,越行越远。
睁开眼睛,天蒙蒙亮。晓寒轻声穿好儒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屋舍。里面的其他弟子还睡得很熟,她关门之时,发现了一张空着的床榻。
这么早就有人起身了?为何她并没有留意到,可能是睡得太沉了吧。
晓寒朝着右侧的那条小河走去,她看到了那个空着的床榻的主人。
那人正背对着晓寒,上身只有一件单衣,在河边梳洗,单衣有些紧致,将那人的身姿勾勒出来。晓寒从侧面看出了曲线,她明白了这个人的不同。
女子。
“咳咳。”晓寒故意发出动静来,那人立刻停住了动作,然后安之若素地继续穿好了外面的儒服。
晓寒再次开口。
“这位仁兄,早…”
话音未落,那人已瞬移到晓寒面前。这样的速度让晓寒有些吃惊,但是她还是很冷静地没有躲闪。
一把匕首横在晓寒的脖子上。
“你要是敢把你看到的说出去…”那人将匕首又贴近晓寒的喉咙一寸,“就别想在这里活下去。”
晓寒用余光看到了脸旁那一双深紫色的眉眼,她开了口:“阁下,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又为何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