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玄皇宫的大门关闭之时,东皇再次开口:“很好。”
他不记得这是他多少次赞扬晓寒了。
咸阳宫中,盖聂的伤好了,他自从醒来,嬴政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喜怒无形于色,杀气掩盖完好,话也变得很少。不管见到谁都是一副嘴脸。
嬴政觉得他是受了严重的情伤,但是事到如今,他撇下那么多儿女情长,倒是很有利于嬴政一统天下的事业。
“陛下,赵国久攻不下,关键在于大将李牧。”
“那就给寡人找个合适的人选诬陷他!一定要把他给我从那个位置上除去!”
“是。”李斯离开了。
嬴政这样的做事方法,盖聂也已是习惯了,这样的方法,既快速又简便,就是可惜了将军李牧,当年盖聂在赵国之时,正是李牧手下的一枚小将。
生死就是如此,太简单,太残忍。
嬴政回头看见了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盖聂。
“你也下去吧,寡人想静一静。”
“是。”
嬴政已经很久没好好地休息过了。为了一统天下,他也是费尽心思。
盖聂在后门那里遇到了一个人。
胡亥。
“世子。”他向胡亥行礼。
“我父王在里面吗?”胡亥眨着一阴一阳两种颜色的眼眸朝着盖聂身后的宫中望去。
“在的,但陛下不愿意见任何人。”
“我也不可以吗?”胡亥很不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