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文志也走上前开始宣读:“在下诗为《争艳》”
“迎春牵牛牡丹开,月季茶花奔走来。”
“蔷薇不与兰花斗,唯有玫瑰映红来。”
当文志的诗宣读之后。周围有些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这,这哪里是诗?这分明就是报花名嘛!“
“是啊。这文家之人,没想到如此奸诈,这下可好了,差不多都被他们给说全了。”
“唉,文祥这次可就难咯”
拓飞也是紧锁着眉宇,他一看便知。分明就是无赖的奸计,这冬季本来就没什么可以说的花,反倒是春夏多一些,但是方才,这个文志。竟然一首诗里面涵盖了四五种,也就是说,临天的选择性大大的减少,这样只会越来越难,而且等一下要七步成诗,难上加难啊。
此刻,文勇得意的看着文祥,马上就到自己的诗了。其实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若有意外,真到了比斗之时,前面的诗词让文三文志随便写,只要涵盖的种类多便好,后面自己主要写出一首,只要意境上佳,想来那临天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七步完成更好的诗句。
文勇嘴角上扬,走上了前去……
文家的手段众人已经看懂,虽然都是嗤之以鼻,但是毕竟这是临天同文家的恩怨,并没有人因为看不惯而出言阻拦。
文勇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样,来到了前面,那自信的表情,就好像写着:这次我赢定了。随即看了一眼临天,轻蔑的笑容下隐藏着阴损的眼神。
“哼,临天,莫要怪我等心机狠辣,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身不逢时,这一次,就让你再也爬不起来!”一边想着,一边开口说道。
“诸位,在下诗名为《咏菊》”
“秋风细雨寒如斯,大雁南回恐路迟。”
“姹紫嫣红齐落幕,只留金蕊傲霜枝。”
文勇读完自己的诗,周围的人已是闭口不言,因为这首《咏菊》写的实在是妙。
一位跟随张大人的官员赞叹道:“好诗啊,妙哉!”
“没错,此诗意境甚是巧妙,咏菊但不言菊,差一点就能诗出异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