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决定后,跟着田虹后面说道:“临天,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沧州之时。我想你自己应该明白,除了运气好点,你也没有什么了,可是如今已是文修了,你就应该知道,你一个气运枯竭的废物。如何能够胜利?”
王明继续说道:“田虹兄说的有理,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拖延时间,实则就是一个笑话!难道你以为你的能力可以胜过在场的众人?他们都没有资格得到凤儿姑娘的关注和评价,你以为就凭你这装模作样就能行了?真是傻到家了!”
王明大声地说着,很诛心,和难听,而且说了很多,众人看来这是对临天作为的不满,但是某些人还是明白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想在关键的时候,还能干扰一下临天的思绪。
“赶紧闭上你的狗嘴!临兄作诗期间,你们这样出言干扰,我可以认为你们这是故意为之!这般不公平,那我们干脆取消这场文比算了!”
拓飞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声说道。
“哼!这就不公了?那难道你要让他拖到明年去?”王明冷声说道。
这次他没有再次语言攻击,他还是知道度的,若真的因为干扰,让他们钻了空子,取消了文比,那岂不是之前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拓飞只是冷哼一声,便没有再看王明,而是看向了田虹,眼中充满愤怒!临天不写诗,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最初说话的人,是这个田虹,是他挑起来的,他不知道临天和他有没有恩怨。
但是拓飞觉得,此人一定不怀好意。因为那种眼神,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他看着田虹,正想对他说些什么,忽然有人说道:“快看,他开始动笔了!”
就在此时,临天开始动笔了,他根本没有在乎他们的谈话,更可以说是无视,全身心的投入在了诗文和琴意之中。
在众人的注视下,临天手腕一提,笔尖的墨水,沁入了宣纸之上……
临天生活了十七年,在这十七年里,其实并没有读过什么书,再去沧州之前,也没有收到任何的教书先生的教诲。
所以,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凭借着脑海之中的前世记忆,抽离出一首最符合琴曲意境的诗词。
琴曲的意思和弹奏人的心境,临天自认为已经全部理解,虽然这其中有着一丝缺憾,但是临天却搞不懂那是什么。
不过他也没有时间继续想下去,所以是只能碰碰运气了。
临天面色平静,一笔一划的写着,很快便写完了第一句,只是同之前文勇不同的是,他从开始写到现在,没有任何的气运波动。
临天的自身运海之中气运近似枯竭,先不说他会不会运用这气运之力,就单看他的气运多少,恐怕也不够注入满一首诗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