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希圣不敢相信地问了起来:“怎么可能?他范仲淹初来东南,怎么就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而且咱们的手脚一直都在海外,非常的干净,难道说他范仲淹是神仙不成?”
“谁知道呢?”
钱惟济此时已经是万念俱灰,他悠悠地站了起来,看着钱晦说道:“现在,只能看你父亲那边,在朝廷上能不能争得一丝机会,能不能给我们钱家求得一条活路了!”
钱晦脸色大变,别人不清楚但是他却非常清楚,这一次他之所以回到杭州来,就是因为他在京城受到了排挤,京城的风向就是朝堂上面的风向,他钱晦作为钱惟演的儿子,吴越钱王的孙子,就算是在大宋的京城里面,也算是一代勋贵王孙,但却在京城都混不下去了,可见钱惟演是朝堂上面是受到了怎样的排挤!
如今的钱惟演,还能说得上话么?
也许是看出了钱晦的担心,钱惟济说道:“我们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就看你父亲能不能说动一个人了!”
“谁?”
钱希圣紧张地问了声,倒是钱晦立马反应了过来,问道:“叔父说的这个人,可是吕相公?”
“不错!”
钱惟济说道:“你父亲早在先帝时期,便与吕相公交好,后来跟是依附了他一段时间,吕夷简这个人虽然刚愎自用,不过却多少还通一些人情味,况且我已经给你父亲写信,让他不惜一切代价要说动他!”
“不惜一切代价?”
钱家的人沉思了起来,看来这一次,钱惟济是真是没有办法了,而钱家……也遇到了一个巨大的威胁!
东海之上,枫桥渡最近几日船只的往来日益频繁了起来。
不过那些船只可不是来运私盐的,而是永兴军的士兵来给叶衡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