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一言之词”
“所以还有物证”
“物证是?”
“是飞刀,应乘风的飞刀”
“就算他的飞刀有通天之能,但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就想要拿下这么多江湖一流的高手,恐怕还不太可能吧。”
“因为他有帮手。”
“是谁?”
“时辰”
“据我所知,应乘风这人平时穷得要命,时辰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帮他?”
“呵呵。”
“你笑什么?”
“如果他是时辰的龙头呢?”
戊时,夜已深。
第五小楼虽早已将门窗关好,却还是有刀锋般的冷风一阵阵从门缝窗隙间吹进来,冷得就仿佛刀刺般难受。
床很宽,被子很厚,被窝里一定十分温暖。
她却没有钻进温暖的被窝,反而是环抱着一张毛毯子坐在床尾,紧闭着的眼睛,看上去好像也已睡着,可是紧锁的眉头,也看得出她睡得并不安稳。
模糊的梦,就像一片噬人的沼泽,天上没有太阳,只有一只占据整片天空的眼睛。
她仿佛感觉到自己正被一只泥沼中伸出的手拉进泥沼,她想呐喊,想拼命挣扎,却一丝力气也用不出来,只能怔怔的看着天上那颗疯狂转动的眼珠,缓慢的,绝望的,窒息的慢慢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