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并没有击中手,甚至连刀也没有击中。
刀已停顿,筷子也被击飞。
一柄还未出鞘的长剑忽然斜斜伸了出来,好像并不太快,可等到赵惊涛看到这柄剑时,这柄剑已架住了他的刀,也正好击飞了闪来的筷子。
这一剑出手的时间算的分毫不差,出手的位置更是精妙绝伦。
在场但凡用剑的人都忍不住站起了身,用又惊讶,又赞许,又贪婪的目光,瞧着第五小楼和她的剑。
当所有人都在还惊讶于这一招时,司空忌酒忽然笑了,大笑道:“好俊的剑法,看来还我有些是多虑了。”
李页火反应过来,惊叹道:“好快的出手,不知道姑娘你师承何人?”
第五小楼不理他们,慢慢抬起了头,瞧着赵惊涛似已喷火的双眸,淡淡道:“赵兄下次出手前,还是说上一声的好。”
她顿了顿,又笑道:“不然一个不小心将赵兄随手给杀了,那我心里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赵惊涛收了刀,收起了那幅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得变得有些狰狞的表情,狠狠道:“剑是好剑,可就是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也睁着眼睛抱着剑睡?”
第五小楼微笑道:“我很少睡觉。”
这的确是实话,赵惊涛却听不下去,更待不下去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一直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现在不说十年,十天他还是能等的。
他心里已在算计着,等皇宫论剑的风波停下后,就可以雇上几个黑手将第五小楼绑到赵家,到时候岂不是任他打骂,任他发泄?
他慢慢后退两步,嘴角有了一丝冷冷的笑意,忽一招手,大喝道:“好好好,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后会有期!”
这句话说完,他立刻回身跨出门槛,赵家的弟子们只得悻悻的跟在他身后。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已暂且告一段落时,第五小楼竟又在大声喊道:“等等!”
赵惊涛刚走出两步就停下,猛地回身拨开了挡在门口的赵家弟子,又带着他的怒容和长刀回到了福源楼,回到了第五小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