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左边,又瞧了瞧右边,两边的人都扛着大刀,喘着粗气,还在步步逼近。
难道现在已到了非用剑不可的地步了?
可第五小楼觉得还能再挽救一下这几人的性命,毕竟这几人与她无冤无仇,充其量是一场误会。
罪魁祸首是那个该死的唐栗子!
她深吸了口一气,喊道:“伤那位赵兄弟可不是我,诸位是不是追错人了?”
这句话好像还有点用,追她的人已慢慢停下,堵在窄巷两端。
为首那人狠狠吐了口吐沫,才狠狠道:“你小子真是能跑啊,刚才我们也就想问问那人的下落,还没打算把你怎么样。可你这一跑,我们这一追,也是追得老子心烦心躁,今天不削你一顿还真对不起老子跑的这十几里地!”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人家现在就是想砍她,理由与借口还不是张嘴就来?
第五小楼道:“你看,你我无冤无仇,就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为首那人笑道:“好!的确是该商量商量。”
第五小楼舒了口气,看来这人并不是很难说话,而会说话的人通常也能活得久些。
可为首那人却忽然笑了,讥诮道:“你看看,我兄弟被你朋友废了条胳膊,不如我也卸你条胳膊,怎么样?”
第五小楼脸上渐渐没了表情,冷冷道:“那就是没得谈喽?”
为首那人大笑道:“谈什么谈!老子就这暴脾气!他敢伤我兄弟,我就敢伤他朋友!”
暴脾气并不要命,要命的是不长眼睛,没带脑子,但仔细一想,这句话听上去好像还有些道理。
——狗屁不通的道理。
好在这赵家人并不全都是他这样没脑子的人,但那些人地位显然没有他高,后面有人想说句公道话,只不过刚走出来,就被为首那人伸手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