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象中握住第五小楼手的人却不是他。
两人之间最可怕的关系就是——一个不愿多说,另一个又不能解释,更要命的是两人的想象力都很丰富。
宇文夏终已回过了神,推门的手也已放下,全身放松得的似已接近无力,一种来自于内心的虚脱。
他淡淡道:“昨晚。”
第五小楼道:“昨晚?”
宇文夏道:“我给你喂药的时候,你喊了三次这个名字。”
当自己心爱的女人睡着时,梦话里喊得竟然是别的男人的名字,这的确根本无法让人接受。
宇文夏是个男人,很正常的男人,他当然会感到愤怒和悲伤,同样也会吃醋。
第五小楼先是舒了口气,至少那个秘密还没有任何人知道,然后她才开始想往合理的方向解释,哪怕是老情人也没关系,至少先把这个秘密糊弄过去。
可理由还没想好,宇文夏就已转身掠了出去,突然间他整个人就消失在第五小楼眼前,接着“砰”的一响,马车门被狠狠关上,蝴蝶发簪一下被震飞,落在第五小楼耳边。
第五小楼苦笑,她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表情来面对这戏剧性的发展。
生活中每时每刻都要比戏剧精彩,因为戏剧里你只不过是个冷眼旁观者,落幕后戏里的喜怒哀乐就根本与你无关,可生活中你永远都是主角,也必须亲身体会那些狗血离奇的事情。
她现在只希望宇文夏不要将自己从车上丢下去。
窗纸已发白。
马车也已停下,似乎还能闻见食物的香味。
第五小楼居然还没有睡着,她这晚越想越觉得恐惧,生怕自己睡着的时候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也害怕宇文夏真的会将她丢下车,好歹醒着的话至少还能求他几句。
现在这幅模样,她不敢想象被丢下车会是怎样一副惨状,若是立刻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但要是被人捡了回去......她每每想到这的时候,心里都会不由的打个哆嗦。
想到宇文夏时她心里开始觉得有些心塞内疚。
他现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