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多却完全不知趣,接着又道:“我家就我这么一个独子,阿姨你千万不要让这些人把我送进衙门,要是让我姐姐知道,一定会想不开的。”
说到最后,他竟又哭了出来。
第五小楼依旧怔住,她只觉得这小子的眼泪似是比女人还要多,好似张嘴就能哭,说掉眼泪就能掉眼泪。
店小二有些尴尬,拱手道:“这位姑娘,要放了他也不是不行,正巧现在掌柜的不在。您也总得表示点什么,也好让小的回头给掌柜的一个交代。”
他把话说的很清楚,给钱就放人。
可第五小楼并不打算给他钱,况且她已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
她眯着眼睛笑了笑,道:“你可知道诸葛夏就住在楼上的天字四号房?”
店小二立刻点头。
第五小楼继续微笑着,道:“那你又知不知道,诸葛夏是我朋友?”
店小二又立刻摇头。
第五小楼道:“这人我就带走了,不管你要钱,还是要交代,直接去找诸葛夏就行了。”
在客栈里当跑堂的小伙计,不然要做到眼疾手快,更要做到消息灵通,有问必答。
他当然知道宇文夏是谁,也知道他就住在楼上,可他却完全不知道宇文夏有这么一个朋友。
店小二想了想,又叹了口气,道:“姑娘,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第五小楼也不打算再跟他废话下去。
短剑骤然出鞘,又立刻归鞘。
所有人都觉得只是一阵清风拂过,门前那一张黄花梨木的四人方桌就立刻断成两截。
店小二立刻觉得腿在发软,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他盯着第五小楼,目光中充满了骇然。
第五小楼顺手就把那已目瞪口呆的苏小多拉到自己身边,又道:“这张桌子也算在诸葛夏账上。”